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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捏碎了他的睪丸?(小說)

作者:東方鷹    授權級別: A    編輯推薦    2014-04-18   點擊:


  眼前這個面容憔悴的女人,正是數月前偕同女婿毛立元殺死親生兒子鄒菊初的主謀,她叫韓小年。
  冷月冥冥,月光透過鐵窗,灰白的墻上印著一枚孤影。
  “你的時間不多了,還有什么要求嗎?”她想起剛才主案法官對她最后的提問。她能說什么呢?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一個禽獸不如的人母。倫理道德,法律廉恥,她有什么?她只剩一個軀殼,天亮后她就要走了。這也叫“走一回”?她勉強地苦笑了一下,沒有往日的那種驕橫。
  不過,她還是感謝政府,幾個月來,使她懂得了不少道理。公安,檢察,法官的連續訊問和傳喚,她感到任何抵賴、不誠實都是徒勞的。菊兒走了,是她做娘的掐死的,“如果,沒那事多好……”她想。
  “菊兒,是媽害了你!媽陪你來了!”那斷續的哭聲飛越鐵窗,令人毛骨悚然。
  ㈠
  冬月十三日,臨沅縣鹿花鎮椿樹巖村周老倌起了個早,急急忙忙擦把臉,就上路了.
  周老倌走著走著,那眼神怎么不管用了,那樹上好像有一個人?是誰家的小子,一大早就起來練功,還倒掛金鐘呢。不對,怎么還有一股酒味兒。
  周老倌加大步伐,樹上的黑物越來越清晰,是一個人,一個男人。周老倌伸手一探。已無氣息。
  他知道大事不好,慌忙朝民房方向狂喊:“出了人命啦!出了人命啦!”喊聲驚動了鄉鄰,幾名年輕人捷足先登。
  “那不是毛立元的舅哥嗎?”
  “毛立元,毛立元!”人群中雜七雜八呼喚著。
  這死尸本就在毛立元屋后,剛才的噪雜聲已驚動了毛立元。只見他飛跑過來,一見真是菊哥,便嚎啕大哭起來。
  “菊哥,要你不走,你偏要走,好端端的一個的人,怎么突然變成這樣了,媽曉得了不知道有多傷心呢!”毛立元果真擠出幾滴淚來,說著便去抱尸體。
  “毛立元,動不得,是不是請公安局的人看一下。”人群中有人提議。
  毛立元遲疑了一下,接著又哭了起來:“菊哥,你講你喝得酒,一醉方休,是我害你的,菊哥!”那聲音凄凄慘慘,攪動人心。
  “菊初怎么啦,菊初怎么啦!”來人溜湫著眼兒,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媽,菊哥他,他走了!”毛立元見丈母娘來了,嚎聲更大了。
  “菊初,我的兒,你死得好慘啦!你怎么舍得丟掉你娘!”村婦不顧一切向男尸撲去。
  “我一口湯一口飯把你拉扯大,你就這么走了。我的兒,你好狠心呀!”村婦抖胸搜肺,抽抽噎噎,悲痛欲絕。她叫韓小年,是死者鄒菊初的生母。
  鄉里鄉鄰聚了一群人,有陪著落淚的,也有獵奇湊熱鬧的。幾個毛頭小伙竊竊私語:“我就不相信,喝酒能上樹倒栽蔥!”
  “真他媽的中邪了,多壯實的漢子往樹上爬!”
  韓小年耳朵很尖,鄉親們的議論使她打了一個寒顫。心想,這么哭下去也不是辦法,于是她對毛立元講,你去叫菊初他堂兄料理后事。
  鄒菊初的靈堂設在本家,鄒的親友陸續奔喪。
  鄒菊初一夜暴亡,這對大多數人講仍是一個謎。
  “大嬸。”說話的是韓小年的侄兒,鄒菊初的堂兄鄒新國,“我和毛立元將菊初抬進毛家換衣時,發現菊初身上有傷,是不是給菊初重新穿衣?”
  “你少給我添亂,菊初折騰得還不夠嗎?”韓小年哭喪著臉,擠出幾滴淚來。
  “我對菊初的死還是不放心,盡管他喝過酒,可他過去不是這樣的,也不至于。”
  “新哥說得對,我們還是找公安局的人查清一下,這樣,我們也就放心了!”親友接著說。
  “我求求你們!”韓小年跪了下去,“菊兒夠苦了,為什么還要折騰他呢?”
  “大嬸您請起,我知道您很悲痛,很煩躁,可菊哥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呀。”
  14日,在韓小年堅持下,鄒菊初土葬上山。
  ㈡
  鄒新國回到家里,臉色鐵青。“這里面一定有詐!”
  “你說什么?”妻子對站著發楞的丈夫問。
  “你說大嬸平日她好好的,為什么在菊初死因問題上怕我們追查呢?”鄒新國問妻子。
  “菊初是她親兒子,我們只不過沾個兄弟情份,萬一……”新國妻把話咽了回去。
  “早去早回。”新國妻了解自己的丈夫,叮嚀是多余的。
  16日上午,到了鹿花鎮治安接待室。
  “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事找公安部門?”接待人員問。
  “我叫鄒新國,椿樹巖村人,我的堂弟鄒菊初12日晚在妹夫毛立元家喝酒,天亮后行人發現栽倒在屋后茶樹杈上,已經死亡。嬸母韓小年草率安葬堂弟上山,引起了至親的懷疑和不滿。”鄒新國簡要地向公安人員陳述了事情的要點。
  “請問,韓小年在出事的當天去了哪里?”
  “是在毛立元家里一起吃的飯。”
  “哦!”辦案人員感到事關重大,問:“你們有什么要求?”
  “查清死因。”鄒新國回答。
  辦案人員立即向桃林鎮派出所和臨沅縣公安局報了案。與此同時,嫌疑人毛立元被控制在鹿花街鄉政府。
  當日下午,臨沅縣公安局技偵人員準時趕到發案現場,開棺驗尸。
  韓小年鎮定自若,往來自如。
  鄒新國等親友反而懵了,難道她真不知道內情,菊初確實醉死不成?
  尸檢的工作是很辛苦的,技偵人員額頭都滲出了汗珠。法檢查明:死者鄒菊初系生前被他人用暴力,如手指{雙手}多次捏壓頸部后,造成壓迫性窒息死亡。
  顯然,鄒菊初不是酗酒醉死,是蓄意謀殺!
  韓小年、鄒新國在尸檢報告上簽字。
  韓小年轉過頭來,與鄒新國目光相遇,鄒新國感到他這位大嬸神不可測。韓小年伏身下去,輕聲說:“菊兒,你可瞑目了!”
  鄒菊初是他殺,山村很快就傳開了。
  鹿花街治安接待室,公安人員正審訊毛立元。
  “你叫什么名字?”公安人員問。
  “毛立元,30歲,臨沅縣鹿花街鄉人,”毛立元回答,他把自己估計得過高了,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有什么你就問吧?”
  “你和死者鄒菊初是什么關系?”
  “我妻哥哇!”
  “12日上午,鄒菊初是在你家度過的嗎?”
  “是的,這天我丈母娘也來了,吃了兩頓飯,殺雞款待的。那天妻哥很開心,喝了不少酒。”毛立元振振有詞。
  “那天鄒菊初什么時候離開你家的?”公安人員窮追不舍。
  “農村晚飯一般開得較晚,我們又喝了一兩個小時的酒,大約到了晚上10點左右吧。“毛立元說。
  “既然喝了不少酒,為什么沒留住你妻哥住宿?”
  “這……”
  “什么這呀那的,正面回答問題!”
  “留過的,當時丈母娘在場。”毛立元緊張起來。
  “除了你和你丈母娘外,晚上還有誰?”中年警官問。
  “就我們三人,不,還有我的妻子癡女。”
  “丈母娘疼你嗎?”中年警官一句不關痛癢的話,像無影針扎在毛立元身上。
  “哪有丈母娘不疼郎的呢。”毛立元反守為攻。
  “那么這件事只有你和你丈母娘清楚羅!”中年警官一語雙關。
  “我只知道菊哥是喝多了酒,酒醉摔死的。”毛立元回答。
  “你就那么自信!毛立元,黨和政府對違法犯罪人員的政策你是清楚的,刑訴法規定,講假話,作偽證,隱瞞違法犯罪事實,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既然你對鄒菊初的死因說得那么懇切,請你在訊問筆錄上簽字。”中年警官說。
  “我不簽字!”
  “為什么?”
  “不為什么。”
  ㈢
  “毛立元,我們是臨沅縣公安局的刑偵人員,你考慮好了沒有?繼續交代你的犯罪行為!”老警憤然,擲地有聲。
  毛立元貓眼一瞅,一溜坐著4名警官,他沒見過這陣勢,心里像十五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
  “毛立元,你想想看,你的謊言能欺騙了誰?昨天開棺驗尸已表明”中年警官說。
  “開棺?你們開棺?!”毛立元惶恐地問。
  “是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從死者的遺物和傷痕來看,你毛立元是脫不了干系的。”老警聲音宏亮。
  “你買氯丙嗪干什么?”老警追問。
  “沒。沒那事!”毛立元說話打結,他極力想調整自己的情緒,警官們一連串的發問,使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毛立元,鄒菊初離開時,你在哪里?”青年警官發問。
  “這……”
  “法檢結果表明,鄒菊初是生前被他人用純性暴力,雙手或手指多次捏壓頸部后,造成窒息性死亡,這點,你不會無動于衷吧!”老警怒視毛立元。
  時間默默地淌著,審訊室里靜得出奇。
  一分鐘,五分鐘過去了,毛立元額頭開始滲汗。
  “咚”地一聲,毛立元跪地:“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呀!”聲如裂帛。
  “給我一支煙。”毛立元說。
  老警遞過:“是該交待的時候了。”
  “我毛立元禽獸不如,占了自己的丈母娘,還親手掐死了自己的舅哥。”說完嗚咽起來,
  那是年前10月,求妻心切的毛立元,托人做媒娶了鹿花鎮椿樹巖村韓小年的癡女為妻。過門后的癡女只會傻笑,新鮮了幾天的毛立元對癡呆的妻子常常嘆氣。為什么別人的女人含情脈脈,老天你就這樣不公平。但他是一個健壯的男人,他相信有一天他會走桃花運。
  自打癡女嫁到毛家,韓小年三天兩頭往女婿家里竄。在旁人看來,是關心癡女,而她卻有自己的小九九。
  這女人四十有六,已有了一子兩女,仍芳心未減,常扭腰撇跨,其姿令人作嘔。她瞧自己的丈夫年過半百,滿臉皺紋就惡心。她往女婿家里跑,力求精神上的平衡。女婿毛立元三十掛零,雖不是一表人才,到也肌健發達,結實壯美。一見女婿韓小年便春心蕩漾。曾幾何時,當著癡女眉來眼去。
  年前6月初的某天上午,韓小年像往常一樣提著幾個雞蛋來到女婿家。
  “媽,您來了,”女婿毛立元甜鐵甜地叫道。
  “立元,中午到你這里搞飯吃呵。”韓小年說。
  “媽,您歇著,我這就去做飯。”毛立元尋菜去了。
  韓小年望著傻笑的癡女,嘆氣搖了搖頭。突然,她悟出點什么,眼睛一亮,朝灶房切采的女婿說:“立元,中午喝點酒,媽今天高興。”
  “哎!您好生歇著,酒有得您喝的!”毛立元親昵地說。
  午飯很豐盛。
  毛立元不不停地給丈母娘勸酒,韓小年也不拒絕。“喝,我在家里還沒沒有這樣高興過。”
  “媽,別逗了,立元可拿不出什么招待您呀!”
  “有心,有心就夠了!”韓小年語無倫次地說。望著丈母娘火辣辣地眼神,毛立元禁不住心跳。當著癡女的面,他們會心地笑了。
  午飯后,毛立元將傻妻支出門外做事,然后迫不及待關上房門,“媽,我好想你呵!”
  “我也是!”韓小年趁勢倒在女婿懷里。毛立元不顧倫理道德,毅然抱著比他大16歲的丈母娘上了床。。。
  “偷吃了第一次禁果,我和韓小年心猿意馬,多次借口走親戚,在兩家發生性關系。為達長相廝守的目的,丈母娘提出要招我到鄒家,因妻兄從中作梗,此事便擱了下來。這樣。我們對鄒菊初便有了看法,認為我和韓小年相好,就必須除掉鄒菊初這根肉中刺。”毛立元交待,“為了表示我和韓小年的感情,我們分別于11月4日和23日在韓、毛兩家堂屋,點燃兩支蠟燭,跪在祖宗牌前發誓:“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苦待有一日,喜結連理枝。”
  “那是你的丈母娘啊!”中年警官說。
  “可當時我們都喪失了理智,一心……”
  “去對付鄒菊初,是吧,于是策劃騙來硫酸,買來氯丙嗪藥丸伺機下毒手啦!”老警怒道。
  毛立元把頭埋得低低的,此刻只覺得剩下一個軀殼。
  ㈣
  12月12日上午,耐不住寂寞的毛立元特地跑到椿樹巖韓小年家,接丈母娘和妻兄鄒菊初到毛家去喝酒。
  聽說妹夫家有酒喝,性情憨直的鄒菊初隨母親高高興興地到了毛家。一進門,鄒菊初就興沖沖到外屋外幫妹夫殺雞去了。
  “立元,什么好事,弄那么多菜?”鄒菊初問。
  “也沒什么大事,媽難得在我家吃頓好飯,昨天趕集買了點菜,雞是現成的,這就把媽叫來了,當然也少不了你菊哥呀!”毛立元回答。
  “那感情好,我說嘛,還是妹夫懂理!”憨厚的鄒菊初眉笑眼開,雞毛在手中抖落。
  “菊哥,這棵白菜,還有辣椒,你幫忙洗凈,我到廚房檢拾去了,”毛立元趁機進了里屋。
  “去吧,外邊有我呢。”鄒菊初答道。
  “媽,你看這個。”毛立元把摻有硫酸的紅色酒液遞給韓小年。
  韓小年一見,忙搖搖頭,輕聲說:“顏色太鮮,菊兒不得上當的,況且一般他不喝色酒,把它洗掉,”說完,色迷迷一笑,“這樣吧,你勸酒將他灌醉,然后用安眠藥給他醒酒!”
  “還是老娘棋高一著。”毛立元恭維地說。
  “菊初,”韓小年提高八度,“雞殺好了沒有?”
  “娘,這就好了!”鄒菊初心情爽快,一應什物都已收拾干凈。
  晚餐,是豐富的。席上坐著韓小年,鄒菊初,毛立元和他的傻妻。
  熱氣騰騰的農家蒸雞,紅燒豬肉,爆炒肚片,油淋辣椒,令人食欲大增。
  “菊兒,這是你喜歡的紅燒豬肉。”韓小年往兒子碗里夾菜。
  “娘,我不得上當的。”說完,肥肉往口里一丟,一口酒灌了下去。
  “哥,這雞屁股給你。”癡女將一雞腿遞了過去。
  “傻妹子,哪有這麼長的雞屁股,你自己吃吧。”鄒菊初得意起來。
  “菊哥,咱兄弟倆今天喝個痛快!”毛立元舉杯,一干而盡。
  “滿上,滿上!”毛立元提著酒壺給妻哥斟滿。“菊兒,來,吃雞肉。”韓小年一旁助威。
  面對熱情的妹夫和母親,鄒菊初滿面紅光。“立元,來,我們分瓶喝!”一瓶德山大曲搖晃了一下,便被咕嚕個精光,接著手舞足蹈起來。“喝,喝,我還可以喝!喝,喝一瓶酒,吃一只雞,你敢嗎?”
  “菊兒。你不能喝了!”韓小年說。
  “誰說——不能喝了,不能喝了的是豬兒!”說著伏桌靠了下去。
  “哥哥歇了,哥哥歇了!?”傻女笑了起來。
  “嘻嘻嘻!”“哈哈哈!”毛立元。韓小年對著癡女也笑了起來,那笑聲撩得人起雞皮疙瘩。
  “立元,你把菊初扶到偏屋里去。”韓小年說完停了一下,然后對著門外放開嗓門:“立元,你給菊元買醒酒的丸子來哦!”
  毛立元答應一聲,出門去了。
  時間靜靜地淌著。
  毛立元在外轉了一圈又折回屋,大老遠就喊:“媽,醒酒的丸子買來了!”說完,自奔里屋。毛立元尋來17粒事先準備的氯丙嗪,將鄒菊初搖醒,哄騙鄒菊初是醒酒丸,鄒不吃。
  這時韓小年端拉一只茶碗,將氯丙嗪溶于水中,搖勻后,走近床沿:“菊兒,媽給你端來紅糖茶,喝下就舒服了。”
  “我不喝!”鄒菊初右手一擺,茶碗“咣”的一聲掉在地上。“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韓小年、毛立元面面相視。
  “立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韓小年雙手作了個扼的手勢。
  “恩!”兩個腦袋碰在一起,狼,還是母的惡。
  毛立元按著丈母娘的意思,尋來一只麻袋,裝滿大米,放在鄒菊初的床邊,伺機作案。
  夜闌人靜,寒氣侵肌。早已按捺不住的一對狗男女像魔鬼似地奔向鄒菊初的睡床。毛立元劍腹收胸,將90公斤的大米袋向鄒菊初面部壓去,與此同時喪失母性的韓小年沖上去報住了兒子的雙腿。睡夢中驚醒的鄒菊初,見殘害自己生命的魔鬼竟是自己的生母和妹夫,怒不可遏,憑著求生的本能奮力反抗。
  韓小年面對驚醒的兒子,殘忍地將右手伸進兒子的陰部,曳住兒子的睪丸。毛立元丟開麻袋,趁勢騎在了鄒菊初身上,雙手扼住鄒的頸部,慢慢地鄒搏斗地手癱了下去。
  夜,漆黑一片。
  “死了沒有?把枕頭罩在脖子上,踩!”韓小年母狼似的嚎叫。毛立元在韓小年的指使下,殘忍地做完了最后一個動作。
  鄒菊初死了,絆腳石搬開了。韓小年。毛立元這對禽獸不如的狗男女長期通奸的愿望自以為馬上可以實現了,兩人依偎在一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小年,尸體怎么辦?”毛立元狡詰一笑。
  “小年?哈哈,連老娘都不認了!把他媽的背到屋后茶垅,就說喝醉酒上廁所摔死的。”韓小年說完,就和毛立元一起到屋后偽造了鄒菊初醉死的假現場。
  假的就是假的,偽裝只能欺騙一時。
  次年2月21日,分別了整整兩個月的韓小年和毛立元又在莊嚴的審判庭上見面了。面對莊嚴的國徽和成千的聽眾,已沒了以前情意綿綿的感覺。
  正義的判決在他們的耳旁久久回蕩。
  兩個禽獸不如的狗男女被押上囚車,雙雙踏上黃泉路。
  審核編輯:歐陽夢兒     推薦:歐陽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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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
短篇小說副主編   歐陽夢兒: 丈母娘和女婿亂倫,為了搬開絆腳石,上演一場滅絕人性的殘殺鬧劇——母親與女婿合謀合力毒害親兒。人在做,天在看,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 最新評論

最新評論5

  • 麥芒

    人性的詭異竟達到這種地步,唉——欲望啊,也不致于到這種地步,不敢想像!

    2014-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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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東方鷹

    東方謝謝短篇小說副主編歐陽夢兒點評。

    2014-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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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百

    一對鳥男女,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2014-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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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東方鷹

       這是一個真實的案例,作者創作時隱去了真實地址,人物名姓。謝謝老百關注評論,問好。

      2014-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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